来一场愉快的丧图派对-No.1
背景
我是一个丧图爱好者。
挖掘丧图、收集丧图对我来说是一种非常解压的行为,我常常热衷于在豆瓣的各种丧逼小组(现在没了)梗图小组挖掘有趣的刺痛的图片,试图沉溺于这种痛苦的表达以麻醉自身。在2024年的夏日,这种行为达到了顶峰,大量的丧图试图从难以排解的焦虑中将我捞起。
感谢丧图!
虽然这两年丧图对我情绪的影响越发不显著,一些过于直白的丧图也让人索然无味,但是我依旧喜欢那种丧到底端全无希望的自由感受。而我也不舍得这些药效下降的丧图沉默地封存在我的相册里,所以,来一场愉快的丧图派对吧!
派对开始

很妙的结构。
我暂时还没有想出同样精妙的句子

经典伪名言,借名人的名号创建的梗图,如果卡夫卡真说过这句话,这张图的药效会更好一些

“跳槽”最初作为农事术语出现,指牲畜离开所在槽头到别的槽头去吃食。“跳槽”由“跳”(跨越动作)与“槽”(牲畜食具)构成复合词。
元代起,其含义开始转向人际关系领域,首次被用于形容男女间喜新厌旧的情感行为 。元代传奇中以魏明帝为跳槽,俗语本此。明代,该词发展为风月场所中嫖客更换妓女或妓女更换场所的隐语 。明代《初刻拍案惊奇》卷八记载:“忽然跳槽别恋,弃旧怜新” ,明代冯梦龙所编民歌集《挂枝儿》中亦有《跳槽》歌。
清代,词义进一步扩展,因雇工更换雇主的行为模式与上述“不专”相似,“跳槽”逐渐衍生出职业变动的含义。清代小说《品花宝鉴》中已有明确用例 。同时,该义项在方言中沿用,例如1869年广州话词典收录“跳槽”并释义为“无故离职”(To jump from one‘s manger;to leave an employ without cause)。
“跳槽”在共同语(普通话)里一度“销声匿迹”,但保留在广州话里,建国后主要在港澳地区使用 。现代用法在20世纪30年代已有文学用例,如作家艾芜在1931年写的小说《人生哲学的一课》中的用法 。上世纪八十年代改革开放后,该词通过港澳地区重新传入内地并广泛使用 ,最终成为描述工作变动的中性乃至积极的职场术语。
—— 百度百科
所以打工人的的确确是卖身的牛马了(误)

工作的优先级好像确实越来越追赶死生大事,希望途中荒谬的语调不会成为现实。
但话又说回来,设想一个漫画主人公是一个因为丧失生活希望(各种各样的悲惨故事)而寻死的牛马,每一话开头都在计划自己怎么结束生命,但总会因为黑心公司突如其来的不人道的工作让他精力耗尽,没有力气自绝,然后醒来又是毫无希望的一天,感觉也蛮有趣的。
不过听起来怎么有种给黑心公司洗白的感觉……

众所周知,工作就是牛马的爱人!

这个结构倒是很匹配第一张图!
同样经典且可悲的句式是:透支年轻时的身体赚到的财富,全部用于老了以后在医院的费用
所以重要的永远不是工作,而是自己。
即使是强人们,追求的也是自己的野心,而并非“工作”。只有能完成野心的工作,才能称之为事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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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无数个精疲力尽的夜晚,我就处于这样不舍得休息,又无力工作的状态,然后企图依靠刷手机来排解焦虑,只获得一具愈发疲惫的肉身,糊里糊涂地陷入多梦的睡眠,睁开双眼之时,又是半血的形态迎来痛苦的一天。

怀念千万年前的你和我,那时候不存在劳动异化,也没有社会规训,只要吃吃喝喝,爬来爬去,不死就行。而现在我们之间已经隔着一层可悲的厚障壁了……
结语
第一次丧图派对结束!
本次以工作为主题,毕竟工作是很多人生活的头等大敌。光我自己,每年都至少要有一个月时间陷入周期性工作抑郁,然后在无尽的内耗和思考中调解自己,认识自己。
现在的我不仅明白我已经丧失了工作的热情,也知道打工本身就是一种不可避免的劳动异化,但最终依旧没有离职,是因为我知道离职解决不了根本问题,暂时逃离是很容易的,一辈子逃离却很难,没有足够的心理准备只能有一次陷入焦虑。如何在工作之外构筑一套灵活的生活秩序,这才是有意义的,人要为自己而活,而不是为了工作,为了体系而活。